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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曼琪:“占中”破窗效应祸延至今

2019-09-27 04:23:28大公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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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陈曼琪指出,当年“占中”演变成现在企图通过暴力违法手段夺取香港管治权/大公报记者摄

<标题>暴乱持续,法治和社会秩序受到严重冲击。追源溯本,正是五年前的违法“占中”悄然侵蚀了年轻人的法治观念。香港中律协创会会长陈曼琪接受大公报专访时指出,“占中”造成暴力“破窗效应”,令大众以为违法的后果并不严重,演变成现在企图通过暴力违法手段夺取香港管治权。“我觉得‘占中’是颜色革命的试验品,现在是正正式式的颜色革命。”/大公报记者 冯瀚林

<标题>2014年9月28日凌晨,“占中”发起人戴耀廷一句“占领中环,正式启动!”成为了港人梦魇。时隔五年,当年代表潮联冒雨宣读禁制令的陈曼琪再讲起“占中”,仍难掩心中的怒火:“我很愤怒!戴耀廷身为法律学者,对社会、法治、学生都有责任,但他反而利用知识和位置,带头破坏法治,破坏社会安宁。”

现在是正式的颜色革命

“占中”持续了79日,不足五年,香港今夏竟发生了持续超过百日、至今仍未停止的暴乱。陈曼琪认为,这才是“占中”最大的祸害。“第一是违法‘破窗效应’,尤其是‘占中’带出一个很坏的开头,那就是只要行使个人权利表达意见,就算用违法手段都得。第二,罪不责众,‘占中’就是多人占路,以为多人犯法就会使法律失效。‘占中’的‘破窗’效应令到所谓个人自由及政治目的凌驾法律。”

在陈曼琪看来,所谓“违法达义”、“公民抗命”不过是糖衣陷阱,戴耀廷由始至终都是用语言伪术欺骗市民。“因为争夺特区政府的管治权,就必须令到维持治安、维持社会安宁的警察倒下来,所以当年‘占中’是颜色革命的试验品。”

<标题>现时搞事者已不再只是长期占路,而是破坏港铁、机场等重要运输系统和设施。究其原因,就是要彻彻底底摧毁香港一直以来建立的法治和有效管治。陈曼琪直指,现在暴徒的行为是“顺我者昌,逆我者亡”,他们攻击社会稳定的基础和运输枢纽,屡次破坏、侮辱国旗,做法是挑战“一国两制”的底线。

有需要立《禁蒙面法》

对于现时如何止暴制乱,陈曼琪建议,可以动用《刑事罪行条例》第9条及第10条,以煽动罪处理目前乱局,因为现时很多人煽动仇恨,包括透过连登及社交媒体挑拨市民与警察紧张的关系。煽动罪是禁止别人使用暴力,加上是现有法律,毋须经过立法会通过,所以是合适的。

<标题>至于《禁蒙面法》,陈曼琪认为,订立有关法例虽然有难度,但香港社会需要,而多国已通过《禁蒙面法》,证明禁止蒙面没有违反人权。她又建议,在游行集会期间,若果警方合理相信有人已经犯了或正在犯或可能犯非法集结或暴动罪,在涉及地点或附近,任何人士都不能戴口罩,若无合理辩解,即属违法。此外,即使不在集会地点,若警方合理怀疑有人已经犯了或正在犯或可能犯罪,而对方没有合理辩解的话,并拒绝除下口罩或面罩,也是犯法。惩罚绝不能罚款了事,但刑罚可以再讨论。

“捍卫法律,我无悔”

图:陈曼琪当年代表潮联,在旺角宣读禁制令

陈曼琪当年代表潮联公共小型巴士公司,向法庭申请禁制令,禁止示威者继续在旺角堵路。当日她冒雨宣读禁制令,但背后所承受的压力又岂是风雨这么简单。除了网民在网络上恶毒诅咒她及其家人之外,来自朋辈的压力也相当大。那时和现在一样,出现“unfriend”现象,有一些认识很久的朋友、大学同学与陈曼琪不相往来。“既然人家不接受我是朋友,我也很无奈。我只能够说很可惜。”

<标题>“值得咬实牙根去做”

尽管如此,但陈曼琪还是坚持去做。“即使有人不支持你,但你背后还有更多人支持,就是全国14亿人民的支持。”陈曼琪说,自己是一个律师,是代表客户申请禁制令,但之后她发现:“原来我所代表、我所做的工作,是要维护法庭的尊严、法律的权威。香港法治病了,秩序病了,就需要在‘一国两制’底下咬实牙根去处理。”

陈曼琪坦言,她当时的活动范围就只有家、律师楼和高等法院。“当年我要很专业、冷静和客观,需要情绪稳定做这件案件,所以其实我没有看新闻,因为我本身是新闻一部分。我只是看法律文件,思考怎样去做好。”

“占中”结束后,巴士和小巴终于不用绕路,可以按照正常路线行驶,回复正常,但社会撕裂和市民心情的回复就花费了很长一段时间。陈曼琪在完成禁制令之后的两、三个月,害怕人多挤拥的地方,也害怕别人对她打招呼。“因为我不知他是蓝是黄,不知道对方会否骂我。但原来当年有很多人支持我。如果在街上与我说话,大多是支持我。”

除了申请禁制令之外,律师楼还有处理其他事务,但有客户不满陈曼琪申请禁制令的做法,一度希望转律师处理其事务,她亦感到无奈,但有同事表明,“不要紧,你失去了这个客,你将会有更多的客,因为你专业,因为你会表现出你的专业,你捍卫法律。”最终客户亦没有离开。

“做律师大多数时候是沉默,因为害怕客户不喜欢,但对于一个捍卫法律的人,当做完这些事,我觉得无悔。”

五年后又出现持续多月的动乱,已成为港区全国人大代表的陈曼琪又如何看待?“现在法律系统被人攻击,我要捍卫它,才会有正道之士。法律制度要有人守法,无人守法就没有信心。捍卫后就要重建,要恢复制度,之后大家跟着走。”

什么是“破窗效应”?

破窗效应(Broken windows theory)由詹姆士·威尔逊及乔治.凯林提出,指环境中的不良现象如果被放任存在,就会诱使人们仿效,甚至变本加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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